
周襄王二十二年(前630年)的夏天,经过长时间的周密谋划,晋文公终于联合了自己的姐夫兼老丈人——秦穆公,准备对郑国展开一场具有惩戒性质的军事行动。然而,就在伐郑大计即将付诸实施之际,鲁国国君鲁僖公亲自出面,请求晋文公宽恕此前因触怒晋国而被废黜、关押于雒邑王都两年的卫国前君卫成公。虽然晋文公以霸主的名义废黜卫成公,理由是抛弃社稷、滥杀忠臣,但明眼人都清楚河南股指配资,这是他有意为自己报私仇的一种政治手段。
展开剩余71%就在祭祀之时,先进太庙的周颛不知何故暴毙,可能是急性心脏病;冶廑见状心生恐惧,认为是杀害卫中废公与元咺所遭神明惩罚,于是当场向卫成公称病辞官,脱去礼服隐居。卫成公对此并不在意(或许周颛之死另有原因),顺利完成祭祀,宣告复位。原本想封赏甯俞为正卿,甯俞婉拒,并力荐孔达继任,卫成公只得任命孔达为卫国正卿。孔达建议将元咺与中废公之死责任归于已故的周颛和隐居的冶廑,以安抚朝野,卫成公默认,但从此不再提及二人的功劳。 卫国内乱之时,晋文公已率军出征郑国,与秦军包围郑国国都新郑,伐郑行动正进行至关键阶段;因此,对卫成公复位及卫中废公、元咺被杀之事,晋文公并未过多干涉。毕竟春秋时期诸侯虽是霸主,也无法处理每一件内乱之事,更何况晋文公本人也是通过夺取侄子晋怀公的君位登上侯位的。 孔子在《春秋·经》中记载此事时,用的是杀字,而非弑,意在说明元咺事先逃往晋国状告主君河南股指配资,致使卫成公被废,这是以臣谋君、以下犯上,非正当臣道。同时,公子瑕的执政缺乏《周礼》宗法支持,孔子用杀字,强调卫成公才是正统君位。 经历内乱、谋杀与复位的惊心动魄历程后,卫成公学会了谨慎低调,执掌国政后使卫国稳定数十年。厌恶楚丘这座给自己带来厄运、又让三位弟弟殒命的国都,他在周襄王二十三年(前629年)将国都迁至帝丘,平安度过三十年卫侯生涯,直至周定王七年(前600年)去世,享年约五十岁。 卫成公因被废黜、囚禁、获释、联络内应复位的曲折经历,令人不禁联想到两千年后的明代夺门之变,两段历史惊人相似。卫成公对应明英宗朱祁镇,卫中废公对应明代宗朱祁钰,执政元咺对应大忠臣于谦,周颛和冶廑对应夺门三佞徐有贞、石亨、曹吉祥,孔达对应首辅李贤,甯俞对应忠心侍从袁彬,鲁僖公可类比礼部左侍郎杨善。至于周襄王与晋文公的对应则有趣荒诞,不必当真,只作历史趣味对照。 卫国故事暂告一段落,接下来视线将回到郑国。卫成公复位的当年秋天,即周襄王二十二年九月,晋文公与秦穆公联手出兵,从北方与西方同时进攻郑国。伐郑理由为郑国背弃天子、投靠楚国,及郑伯曾对流亡晋侯傲慢无礼。晋、秦两国虽年事已高,却为国家利益亲征,显示了此次行动的重要性。而郑文公误以为已向晋文公示好,无需防备,导致郑国防务一片混乱。 当郑文公惊闻晋、秦军联合出兵时,仓皇无措,军队亦毫无准备。晋、秦军趁乱迅速深入郑国腹地,占据重镇,并筹划下一步围攻。此时,正是郑国命悬一线之际,一位普通郑国大夫——烛之武,将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,以保国之功在史册中留下名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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